陪葬品是后摇

理性是谎言,但是我还没有发现

【扩列】想扩一些博爱党的小可爱大宝贝儿

这里超级博爱,我们可以讨论剧情,一起做表情包,一起卖安利,

虽然我是个没什么产出(大部分删掉了(的文手,但是写文要看缘分hhh,而且最近还想写王子高中时期的一些事情,可以的话超级想和你先行分享,可以的话也请帮我抓个虫吧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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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的台词

当你知道一切都不重要的时候,整个宇宙都会是你的,但我没有见过一个宇宙喜欢这样。宇宙是一头野兽,他以平庸的人为食,创造出无数白痴只是为了吃掉他们。
聪明人有机会爬上顶峰,骑在现实背上,但现实会不停地试着把你甩下去,并且,最终他会成功。

我的人生就是一个谎言,上帝已死,政府烂透,感恩节其实是屠杀印第安人的日子,圣诞节不是耶稣生日,他们改了日期,这是异教徒的节日!

【男神×你】他说他要再笑一下1【林宪明】

他说他要再笑一下【标题借硫代硫酸钠】

表面乙女bg实则bl【???】
林宪明×没有名字私设一堆的你
设定诡异荒诞
对林林只有三集了解
非性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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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脸皮求个评论红心蓝手

供应处已经没有咖啡了,我往嘴里塞着一碰就掉渣的玫瑰酥饼,掸掉大腿上的渣渣,毫不在意留在破洞牛仔裤上的油渍。

该回去了,因为没有咖啡,所以那块酥饼我吃得有些费劲,我觉得很讨厌,我的本意是来享受食物的,而不是硬塞东西充饥。

我给路人模特画的画是送出去的,所以不是一直关注我的人就不会知道我一直消极怠工,一个上午才画了两个人。

我这么不积极的原因有两个,一是我不是很喜欢画画,知道这个地方完全是因为已经绝交的朋友,我来这里算是为了气她吧?

她是一个因为贫穷而小气的人,和我绝交也是因为金钱原因,在此之前我们一直一起来这个文化广场画画,可绝交后她发ins警告我周六别去广场,她不想看见我的嘴脸,我思索着回她自戳双目好呢还是我割脸做降头术好呢,在发送我就要去的时候发现已经被拉黑了。

周六我必须要去,不是为了和好,而是为了去闹上一场吧,然后我们都会进入那个广场的永久黑名单吧。

可是她扯了我的耳机,朝我大吼,因为头晕,我朝她的肚子上来了一拳,后来她吐了我一身方便面。

之后就没在那里见过她,我因为周六既没他处可去,又厚脸皮,带上口罩和鸭舌帽就继续画着画。

二是在第一次完成速写的激动心情下,我起身追着那位匆忙离开的模特,想问他对我的画作怎么评价,却看到了他笑着将我的画作揉团扔进了垃圾桶,转身对看起来像是女朋友的人说了一些话,我抬起被2b铅笔玷污的手捂住了我那有病的耳朵。

我本可以放弃留在这里画画,可被酥饼和拿铁咖啡安慰了的眼睛告诉我,继续来这里吧。

我的画具很简单,只有四只铅笔,分别是4h,h,b,2b,其实一开始我只有一只自动笔,因为它不用削,方便的同时,经常带来一些恶意的杂音,一位画水彩的老前辈可能是看不下去了,就过来和我说如果不嫌弃的话,明天他会把旧的画笔带来送给我,这些意思我是从朋友的手机上看到的,我笑着点点头,“谢谢你,前辈,我很需要这些。”声音从骨头传到耳蜗,里面的液体温度超过了40度吧?我摘掉静音耳机,用冰冷的指尖压住耳屏来降温止痛。

我不会拒绝任何人的赠礼,哪怕是贿赂。我不认为收礼的时候应该谦逊,吃饭,睡觉,做‖爱的时候才应该,一切理所当然的事情都应该谦虚地对待。

我很快就收拾好了东西,我走到那位送我画笔的老前辈身旁,简单地挥手道了个别。

出于没有意义的嫉妒心理,我还是回来向有着给自己画作拍照习惯的老前辈借手机欣赏他今天的成就,他过了很久才从斜挎着的老式布包里掏出一部手机递给我。

在这期间我打量着坐在不远处凳子上的幸运模特,她是一位有着金色长发的漂亮大学生,可是她却“没有一位女孩子该有的矜持”,我很讨厌这种说法,可我一直被这种说法束缚着,明明已经尽力去做我女神那样的女权主义者,却连一个人的固有想法都改变不了。

她还是坐在那里,没有办法拒绝光的反射,双手交叉环胸,翘着二郎腿,撑地的腿节奏性地点着地,不知道是不耐烦还是因为心里有着一首歌,我很喜欢这样的女孩,直爽又……第一想法其实是可爱,但是可爱太平庸了,只要说瞎话,就连强‖奸犯都可以很可爱,我词穷地就像我不知道下一笔该怎么落一样,我真完蛋,活了十八年,一点长进也没有。

作为一名刚失去朋友的男生,我对她很感兴趣。



我真的想要朋友吗?答案不是很重要,作为一个连友情都是Lithromantic倾向的混蛋,我可能只是想要一个漂亮的翻译器吧?

在拿到满屏幕都是油腻指纹的手机时,我用早就准备好的纸巾随便擦了擦,没什么心思去看老前辈的辛苦成品,只是满心着急,想着她什么时候会走,等待蓝牙连接的时间变得漫长。

“嗨!”我尽量隐藏自己听到声音后的不适,慢慢挪步到她身旁


杰克冻人乙女】联文【女方】


“我骨折了,因为我从三楼一跃而下,哦不亲爱的,不是电影《鸟人》害了我,

“我有按时吃药,我没有办法在你的监督之下搞到咖啡喝啊,是的,我也没有喝酒,你知道我讨厌喝酒,

“……”

门开了,进来的人有我妈,还有那个看我不顺眼的病友,她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躺回床上,我真希望她的拐杖能活过来在她走路的时候逃走让她摔死。

“拉蔻,你……”母亲想要握住我的手搞得好像演电视剧一样要来场医院死亡诀别戏码,但是她缩回去了,因为我朝向她的那只手有绷带和石膏。“你病友说你经常自言自语,这是真的吗?”

“啊,是真的。”食指来回滑动,抚摸石膏表层,我想在这上面画一些东西,最好先涂上复古黄色,再用黑色斜着书写斯宾塞体,再来点什么好呢?

“你还老是走神是不是?学校和我说了,你这样不行,虽然妈妈也很不想做这个决定,但是我得带你转院了。”

“好呀,能离开她可是太好了。”我不关心去哪里,最坏不过回家,最好不过死亡。

我往床上一躺,还真的是不管什么医院,床都那么垃圾,伸个懒腰都不行,现在是下午四点半,我想要聊天的人却全不见了,我感觉有些奇怪,她们吃饭的时间不是五点半吗?

因为我已经早在两个月前就检查了得的是中度双向情感障碍,轻度焦虑症,适合住院治疗,我并不是怪罪我妈没有看好我,或者说是来早点住院什么的,只是我放心不下我的仓鼠,唯一活的玩伴,却不会说话,现在她死了。

被我闷死的。

生活用品已经打点好了,双人病房却只有我一个人入住,手机也在充电,而且这医院的窗户只能打开一点,哦,防止跳楼吗?

我打算去护士站拿热水瓶了,因为我带了菊花干。